正面站着的是以东,该隐和以诺则担任衙役。
也就是说,以东不老实的时候,二人负责压制;以东有不配合意识的时候,二人负责给他端正思想。
“你是何人,叫什么名字,干什么的,多大年龄,住在哪里,为什么今天到这里来,一一如实招来,若有半字序言,哼!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百里良骝和狠狠地说。
一点客气都没有。
麦柯迅速地记录了这些问题,并且预留了空间,准备记录答案用的。
不过,百里良骝那里雷声大,以东那里却雨点小。
搞得麦柯那里干旱的很,一个小小的雨滴都没有落下。
两个人愤怒地看过去。
以东满脸茫然,似乎一只老草鸡看和高空盘旋的大鹰,不知道那家伙干嘛飞那么高。
以诺和该隐也是整个都傻了。
百里良骝说的话,二人都懂,可是看以东,那就是一副全然不懂的表情啊!
可是,你明明是个人,为什么就不懂人话呢?
这说出去都没有人信!
二人心里很是慌张,那两个小子本来就对以东很生气,现在又真假难辨地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,还不把二人被气得当场杀了他?
该隐觉得自己面子很大,于是赶紧跟百里良骝说,给他们一点事情,把刚才的几个问题给以东那个傻小子好好解释一番,最后一定把刚才问的几个问题的最后答案给搞出来。
这个时候,百里良骝也不辨真假,既然该隐出面要求,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,于是痛快答应了他。
该隐看百里良骝松了口,也送了一口气,说:“好!第一个问题你是何人,他是我的第二个儿子;第二个问题,教什么名字,他就以东,这两个问题我都可以回答,就不用问他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