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说，他们不娶那些飞禽走兽，还能做什么？
“这就叫大势所趋！这就叫大势所趋下的自由选择！哈哈，够你们学一辈子啦！”
锦绣高喊起来。
“老大厉害！我辈模楷！”
众人立刻跟着高喊。
“老大厉害！我辈模楷！”
这次的颂赞，大家心服口服的程度最高。
让人跟着自己走，把一切其它路都给搞断，只有华上一条路，那才是最高级艺术。
也是最霸道的艺术。
听众当中，媚茵的心情最是复杂。
她不仅仅是唯一的女孩，而且在所有天使长和他们的徒弟之中，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。
因为一直跟着葛朗楼，她知道那个以东的故事，他交代的那个版本，和撒旦自吹自擂的情景可是大相径庭。
虽然表面上看大致差不多。
她一边自己小脑袋里放电影回放以东的描述，一边听撒旦在那里自吹自擂，几次差点没有笑出来。
至于她宁愿采纳那个版本，那还用说？
当然是葛朗楼采用那个她也跟着采，二话没有，毋庸讳言。
而且，她也知道，那个以东说出的东西，是在严刑逼供之下的不得不吐出来的真言，查实无误的东西。
可是，在这个场合，她那里敢笑？
不但不敢笑，连不说话都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