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那把手术刀刚刚从一个死人身上割下一块东西来,又在我的耳朵上来一下。
你真的很确定那个没有任何问题?
我和那个一百多年的僵尸真的可以相处融洽?
我们二人的血液混合一下,没有什么负面影响?
许多问题纷至沓来,可是他连一个都没有缕清,华升就出来了。
大声宣布:“没错,你们两个是数值关系!数值再高一些就是父子了。”
说完就要往回走。
他看这种dna测验,只是小打小闹,主要精力花在解剖提供对各种生物的认知上面。
班杨实在忍不住了,问道:“我可怖可以问题?你是如何确定那个人是我的叔叔,然后就从他身上取下标本的?”
已经转头要走的华升转过头来,说道:“那个很难吗?我听说了你叔叔是船长,即使死了也该躺在第一个位置上吧?那些人躺的那么整齐,这个可以推测到,如果乱放一堆,我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班杨一听,果然如此!
拱手一揖,外加一个鞠躬:“佩服!谢谢!”
华升道:“不用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翩然去了。
百里良骝问道:“既然那个人是你的叔叔,我开近那片干尸,你去……摸尸?”
班杨一愣。
摸尸?
对!
想起婶婶的遗嘱,那个东西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