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有这么一位等着她,她还不够生气的,哪还能记着别的。
她说着,顺手把帷帽摘下放到一旁的高几上,看向池灿:“池……你今天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
池灿目光落在乔昭右脸上,脸色一沉。
这么水灵灵的一颗白菜,怎么他一错神的工夫,就变成腌菜了?
“怎么了?”乔昭扬眉。
“你今天去疏影庵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把人家师太吓着啊?”
乔昭忍了忍,问:“你今天来,就是好奇这个吗?”
池灿不高兴了:“什么你啊你,越来越没大没小了,对待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个态度?”
“池大哥?还是池姐姐?”
池灿被噎得没了话说:“算了,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。我来就是想问问,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写那么一封信是什么意思?”
乔昭一听,脸色微沉:“这个问题,好像应该我来问。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啊,就是给你送两盒云霜膏而已。你不领情就算了,居然还敢骂小爷——”
“原来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池灿险些跳脚:“不然呢?你可别多想。”
难道她以为他会心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