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总要死的,能被我夺舍,你之幸,我之命。”陈拓冷漠地说道:“你很聪明,所以你肯定知道,在口舌上争得上风,并没有任何意义。实力决定一切,生死亦由不得你。”
“很难想象,连你也开始拿命来当借口。”秦川摇了摇头,很认真地说道:“从第一天开始,一直到现在为止,每天地面上石屑不断增加,但是增加得越来越少。这都说明一个问题,就是你很虚弱,虚弱到每一次眨眼,每一次现身都会消耗掉你大量的生机。”
陈拓冷冷道:“不错,原来这些日子我在观察你,你也在观察我。”
秦川问道:“我只是不太明白,你为什么一开始并不动手?”
陈拓又发出了几声‘咯,咯’惨笑,道:“几百年了,你是第一个到达此处的,而且竟然还是个凡人,你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,所以我很好奇,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秦川点了点头,认真道:“好奇是会害死人的。”
“而且夺舍一个气海阻塞的凡人,又有什么意思,寿元无多,不能修行,费这力气实在太没意义。”
“难不成还要我再破而后立一次?风险太大,很划不来。所以我想等等看,然后你就成功了。”
“你说的很对,我现在残存的实力的确不多。但是就算再不济,我还剩下凝神境的修为,又岂是你一个初窥大道的蝼蚁所能抵挡的?”
陈拓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话,兴许是觉得脱困在即,所以兴奋异常。
秦川想了想,道:“我不需要抵挡,只需要逃跑。”
话音刚落,秦川的手中突然出现了很多事物,比如煮饭的铜锅,比如装酒的葫芦。
然后这些事物一股脑向灰影砸了过来。
丢出这些东西的瞬间,秦川更是二话不说,转身拔腿就跑,推开黑色木门,向着崖边冲去。
‘叮当叮当’,阵阵声响,铜锅落地,葫芦翻飞,灰影出手阻挡,定眼看去,却发现秦川早已逃之夭夭。
陈拓不屑地冷哼一声,纵身追去,几个起落间便到了正在奔跑之中的秦川身前。
秦川冷冷地盯着陈拓,用更为冰冷地声音说道:“你要是再逼我,我就跳下去,玉石俱焚,我想你比我更怕死。”
“我是很怕死,所以我怎么会允许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