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阳神目微微一扬，淡然说道，“是真，亦是假。”
“哦？”
“假，是因为既然我实力恢复的速度超出你的预料，那么对于你来说显然不会是好消息，因为所有不能由你把控的事物，都是于你不利的因素，你穷识天下，算尽机关，对于这一点自然深恶痛绝。”
灵语点了点头，“前辈所言深合我心，但不知道真又指什么。”
“所谓真，是因为你统御魔族进攻仙域以来，我始终没有出过手，我的实力对于你来说，同样属于未知，现在虽然不能得窥全貌，但能感知一二，于你而言仍是值得欣喜的事情。”
灵语眸光一亮，凌冽如雪，“前辈，从来没有人能将我看的这么透彻，没想到前辈之于我，竟然是知己。”
九阳淡淡说道，“何以敢当，不过在我看来，我虽然出手，但是于你而言，仍是忧多余喜。”
灵语不卑不亢，平静说道，“请前辈指教。”
九阳目光一盛，“相比于喜，自然是忧愁更多，因为纵然你看到我出手，也不知道我究竟运转了几分力量。”
灵语默然颔首，随即说道，“的确如此，所以终究是要测量一下才能使我心安，我很想看一看，魔族策划十万年的局势，能否被前辈翻转过来。”
九阳眼中神光一展，“前不能击破神珠结界，后有我横剑而立，这种情况下你也想继续坚持么。”
面对九阳骤然爆发出来的威势，灵语眸光如水，不起半点波澜，“有何可惧。”
只是很平静的四个字，但是却让所有人的神色为之一变，无论灵语的实力究竟如何，仅仅只是她所展示出来的气度和境界，就远远不是其他人能够相比的。
九阳一笑，“那么就让我见识一下。”
灵语眸光轻扬，摇首一笑，“很可惜，前辈这次看不到了，我想要测量前辈的实力，也只有等到下一次。”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