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里大裂谷,黄巢和葛勃并排站在裂谷上方,看着裂谷内行进的人群。
两人穿着同样制式的高领白袍,葛勃较黄巢矮上不少,但肩膀很宽,歪鼻梁,准头大,双目蕴含凶光。
“从这云月宫的飞行速度判断,显然是有人继承了魔王的传承,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,女的话……嘿嘿。”葛勃伸出舌头垂涎,好像大餐已到嘴前。
黄巢拿出一份地图,看了下道:“照这么下去,可以肯定云月宫飞去的是坛城方向,中间会经过三个村寨,两个小镇,希望新的魔王不是在坛城内,坛城的统治者蓝蝎女王可不太好惹。”
葛勃深有同感的点头:“那个小娘皮,确实棘手。”
黄巢收起地形图:“我们走。”
两日后,云月宫飞临第一个村寨戴家村,戴家村一百多户,无论妇孺老幼,全部被杀,无一活口。
随来的人群对这残忍的手段感到震惊,震惊过后,有精明的人已嗅到其中的气息,假如是有人获取了魔王传承的话,很明显这是有人要杀掉新魔王,并且抱着的态度是,宁杀错,不放过。
很可惜,这些人的计划失败,因为云月宫并没有消失,越过戴家村上空继续飞行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,屠村这一消息很快传到坛城,那无形的压迫感,让易宴脖子上仿佛绕了一根绳子,两头正在一点点收紧。
易宴不是没想过跑路,奈何有云月宫追逐,这天大地大的,却给易宴无处可躲的感觉,唯一的办法是努力修炼。
每天凌晨,天蒙蒙亮,在彻骨的秋风中,少女都会带着他出城和浊战斗。
每回战斗,易宴都是遍体鳞伤,筋疲力尽,然后心脏跳动修复伤口,还有一丝丝能量填充耗空的玄轮。
一连五天的魔鬼训练,效果十分显著,易宴的搏击闪避技术,以及感知能力都得到很大的提升,尤为重要的是,易宴的神阙玄轮,因玄力的频繁消耗和补充,已经完全扩充和巩固下来,有望冲击胸膛的膻中玄轮。
这次少女给易宴选择的对手,是一只寄生在人体的浊,这对易宴来说是一个新挑战,人浊同兽浊根本不在一个档次,人浊的灵动性和爆发力更迅猛,易宴绷紧了神经与之周旋,虽说易宴的身体像风吹雨打的窗户纸般破破烂烂,最起码没一上来就被秒杀掉。
观战的少女在战斗开始后,都会用沙漏计时,在沙漏漏完之后,就会出手灭掉易宴的对手,往往在那时,易宴体力和精神双双都达到了极限,一旦松懈下来直接就会昏迷过去,再醒来,不仅身体恢复如初,玄力也充盈玄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