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,枫树林,少女拎着易宴轻飘飘的落在了树梢上。
树下,盘卧着一只浊,这只浊的寄生体是头豪猪,两米长的脊背上块块骨壳防护,碗口粗的獠牙蜿蜒如蛇矛,正在小憩。
易宴还没从先前的阴影中恢复过来,看到这只浊头皮一阵发麻,却没想,拎着他的少女松手了,毫无征兆的,坠落的一瞬间,易宴大脑直接一片空白,直到跌撞在地表上。
声响,唤醒小憩的浊猪,睁开灯泡大的腥红眼睛,立即锁定了易宴。
易宴爬起身,抬头望,树梢上的少女面无表情,大眼睛中没有丝毫怜悯,显然是有意的。
这不由让易宴又惊又怒,还没来的及说话,那边浊猪一声长嘶,可对着他奔袭过来。
速度很快,易宴本能的闪身躲避,腰间还是被浊猪獠牙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在战斗开始后,树梢上的少女拿出一个沙漏,开始计时。
浊猪一击未中,调过头来,再次奔袭冲刺。
易宴的第一想法是上树,确实是个办法,奈何浊猪力量太大,上到树半腰还没松口气,大树就被浊猪连续几撞,给撞的连根翻倒了,情况再度恶化。
“该死的!”
时间点滴过去,易宴就地连连翻滚,躲避浊猪的每回奔袭,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,喘息着,体力也越来越不支,长此下去难逃死亡的命运。
看向树梢,少女仍是无动于衷的表情,易宴知道就算向少女求救,也不会有用的,只能靠自己。
“可恶!”
易宴握紧了双拳,父亲的遗弃,阿婆的死亡,这么多年混迹集市,只为能吃饱,快乐的活着,难道连这么简单的追求都要剥夺吗?
浊猪又奔袭回来,这次易宴没有选择躲避。
“怎么能,怎么能死在这里!”易宴不甘心的大吼,双手握住了浊猪的獠牙。
易宴只是一个小小灵巧匠,没有战斗用的魔刃,也没用学过什么战技,只是将气海和神阙玄轮的玄力灌注在双手上,巨大的冲力,冲击的易宴双脚滑退,在这场角力上,易宴明显处在下风。
一棵树,使滑退的易宴背脊撞上,这由虚到实的力量转换,让易宴双手一个把持不住滑脱,浊猪锋利的獠牙同他连树干,一块来了个贯穿。
世界这一刻仿佛寂静了,易宴只听到自个心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