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死马只当活马医。
易宴拣选材料,赤蛊夺魂丝、玄冥管、空心幻石、雷鸣囊、碎星钢……
拣选完材料,易宴进入赛台下的静室,埋头制作。
时间点滴走过,一直到凌晨,易宴一刻不停,终于完成制作。
完成的魔器匣盒呈长方形,外表没什么特殊的,玄机应该在内部,幸好易宴现在开辟出了七处玄轮,才能一口气制作完成,但精神方面,却是十分疲惫。
古坛广场周围还是人山人海,可能是夜深的关系,都在安静的看着。
赛台上,一人正在展示魔刃,手中一根乌金棍,硬时横扫四方,软时诡异蛇行,端的灵动。
易宴对比自己的魔器,实在没什么信心,如果这次大赛不能取到进入古坛遗迹的名额,易宴将决定带着蝶向北行,直到冲道成功,云月宫隐去。
很快轮到易宴,顺着阶梯登台,吸引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身上。
赛台坐着五名评判,都是对魔器有造诣的宗师人物,其中就有段焦年。
面红如枣的段焦年,在看到易宴相貌后,旋即阴沉了下来。
走上台的易宴,躬身对五名评判致敬,还没等要介绍手中魔器,只觉眼前一花,负手出现了一人。
“少年,可认识我?”
易宴感觉有点不对劲,点头道:“当然,您是段焦年大师。”
段焦年冷哼一声道:“有人向我汇报,我那弟子郎房希就是被你所杀,可是真是假?”
易宴一愣暗道原来如此,看来纸终究包不住火,既然败露索性坦诚道:“不错,是我杀的,但您可知道事情的经过?”
段焦年自然有查清楚,不过郎房希纵然有错,也是由做师傅的来惩戒,还轮不到外人越俎代庖。
“不管什么原因,你杀掉郎房希总归是事实,如今不知悔改,还想对犯下的罪行狡辩,你死不足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