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尽。
洗涤的心灵,余音仍缭绕。
易宴吁出一口气,睁开眼,台下的一幕,让易宴震撼。
却见,静悄悄的观众们,人人是泪流满面。
不安,悸动,云月宫的逼近,令很多人被迫舍弃家园,那一直被压抑的情绪,这刻释放。
雪还在下,好一会,评判台一位大师才开口道:“少年,你展示出的这连贯声音,想表达什么?”
易宴迟疑了下,坚定道:“希望!”
希望,希望,台下的观众纷纷默念,跟着整个古坛十字道,轰然爆发出震天欢呼。
酒坊三楼,注视着易宴的洛熙,目光更是异彩涟涟,沉醉道:“裘诚,我想我恋爱了。”
跪后的裘诚没有答话,抬眼望向易宴,目光闪烁,满是阴冷。
欢呼的观众,渐渐平息。
评判台,坐在段焦年身旁一位大师,这时语气深沉道:“你的这件魔器,音攻不是音攻,更不具半点威力,不知所云,一无是处,简直是浪费我等宝贵的时间。”
段焦年闻言干咳一声,低语了两句,这位大师面色顿然一变。
“好,此音只应天上有,空灵若高山流水,幽兰飘香,激昂若怒海争涛,撼心震神,这等天籁神音,我等有幸可以听到,绝对是不枉此生啊。”这话锋,改的不可谓不快。
本来,这位大师是想卖段焦年一个面子的,在段焦年告知原由后,才明白质问的段焦年为何中途停下,为何最后会一言不发的回来落座,原来如此。
恍然大悟的这位大师,肠子都悔青了,忙站起身继续弥补道:“各位,我提议今年的大赛,再举行下去已无意义,这位少年的魔器,当之无愧是本届的第一。”
众评判对望一眼,同时点头赞同。
易宴一言不发,选择进入古坛遗迹的名额,拿到信物后走下赛台。
拥挤的民众,自发让出一条路来,看着易宴的背影,直至消失在雪幕中。
大雪纷飞的清晨,一袭红装的闻人梦,独自站在庭院内,寒梅般傲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