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上散发的厚重气息变的压抑,越是靠近无形的压力就越大,像是不容亵渎,只能膜拜臣服。
不知是否受到这压力的影像,无头骑士和太极图越飞越低,渐渐的易宴双脚距离地面不足到了一米。
地面上,到处是残破折断的兵器,有刀有戟,有钩有环,横七竖八,各式各样,到处充斥着战后的悲凉感。
十分显眼的,在这凌乱连绵的断刃尽头,有一座白骨搭建的高台。
在白骨高台的顶部,倒插着一把生锈的黑刀。
黑刀刀刃尽是豁口,锈迹斑斑没有光华,但却好像一个王者,傲立在这片残兵之中。
太极图带着易宴快飞到骨台时,易宴双脚完全落了地,不能飞行的太极图,可能感觉易宴是个累赘,嗡嗡要挣脱漆黑能量的缠绕。
魔眼早触及了太极图内的神念,正井然有序的抹除着这道神念,突然觉察到太极图的挣动,不由怪叫道:“还差一点,小子快稳住心神,调动你的力量,协同炼化这张图。”
易宴这会可没工夫理会魔眼,因为看到有追击者已经到了近前。
当前的女子身材婀娜,脸上带着一块丑陋但很喜庆的面具,后面跟着三人。
易宴一眼就认出了这女人:“是你?”
听到易宴的惊讶,乔迷离已经可以确定,面前这少年,这就古坛地宫垂死挣扎,那个卖她食鼎的小弟弟。
“呵呵,真的是你,原本人家还以为只是长的相像,没想到小弟弟你还真是命大啊。”
矮小精悍的葛勃,和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黄巢斜视一眼,听这话原来是和这少年认识,难怪要活捉。
这少年知道食鼎的来路,貌似对班博很重要,后方还有大量的追击者,乔迷离知道此地不能久留。
“他有可能还被太极图控制着,你们两个速战速决,尽快将他带走。”
葛勃和黄巢没有犹豫,双双奔向易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