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从修罗校场得来,易宴暂时将这套战技,命名为修罗战技。
修罗战技并不好练,一旦运转气血翻腾不说,进一步激活经脉后,身体的撕裂竟成真的了,每回运转失败,易宴身上都会出现密密麻麻撕开的裂口,鲜血淋漓,十分可怖。
还好,易宴体质拥有惊人的愈合能力,但心理上的一遍遍生不如死,那余悸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,不过易宴仍一直在咬牙坚持着。
就在易宴每天练习修罗战技,以及炼化太极图的时候,竞选这世界新王者的消息散布出来,瘟疫一般迅速在各城人们口中流传,短短三四天,魔都是人尽皆知。
这个消息早晚会扩散出来,易宴并没有什么意外,唯一是他的提议,本来是让所有年轻人都可参与,现在竟演变成了,可向各城霸主推荐的参选者挑战,胜者取而代之,败者终生为仆。
从来不被人关注的九城殿立即热闹起来,每天都有大堆热血年轻人聚集在九城殿的门楼外,除了瞻仰竞选世界新王者的风采,当然还有不乏要挑战的,因各城竞选者还没有到齐,易宴就成了试水的第一人。
面对堵在前面,越来越多的挑战者,易宴知道,必须如同魔眼说的,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。
实力的增长,让易宴精神力跟着水涨船高,尤其经过云月宫那间可产生幻觉的房间砥砺,以及修习修罗战技对心境的磨炼,让易宴已经完全可以掌控翼刃组成的千杀阵。
一道道不同方位切割来的翼刃,让高估自身的挑战者疲于应付,不一会全身都是伤口,高声求饶落败,而易宴连指头都没有动一下。
这一下还真震慑不少人,自动让出一条路来。
易宴并没有收这人为仆,顺着让开的路正要离开,迎面走来了两人。
当前的人剑眉星目,外披一件绿大衣,乌亮的头发向后梳理,露出一张不羁的脸。
跟在这人身后的人,易宴在古战场曾见过,正是那身材魁梧,绑着冲天辫的坦忽兀。
走在前面的男子停在易宴面前,不冷不热道:“我是来自宝拉格凉蟒城的左丘忽烈,你就是坛城的易宴?”
左丘忽烈,听到这个名字,人群议论起来。
议论的话题,不外乎新王者的竞选人,左丘忽烈听到后,环视两旁的人高声道:“你们可以向我挑战,不过先要战胜我的坦忽兀兄弟,否则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坦忽兀虚挥了下锯齿大刀,鼓皮般浑厚的嗓音道:“同易小哥一样,咱们也不需要仆人,你们可以挑战我,但失败需要付出性命做代价,劝你们没实力别找死!”
左丘忽烈转回易宴道:“易兄弟,我坦忽兀兄弟可是对你崇拜有加,晚上定要去我凉蟒殿坐坐,尝尝我草原独有的血狼酒。”
易宴想了想摇头道:“今晚我还有事,改天定去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