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忽烈当即起身,向外面走去。
易宴和庚东白对视一眼,也起身跟了过去。
毡帐外,火焰微弱,架上的肉已经烤糊,静悄悄的,不见一个人影。
一阵风吹来,鱼余语鼻翼动了动,凝重道:“东南方向千米处,有血腥味飘来。”
正无头绪的左丘忽烈,快速奔向东南方,易宴等人也没有落后,鼻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,待赶到后,入目的情景让所有人为之动容。
五名佣人身首异处,魁梧身材的坦忽兀被拦腰斩断。
左丘忽烈扑上去悲呼道:“坦忽兀,我的兄弟!!”
庚东白十分的讶异,想到一个问题,毡帐距离这里不算远,而有人竟当他们不存在,无声无息杀了这么多人,这个人要不就是十分厉害,要不就是学有什么特殊的技法。
也想到这个问题的乔迷离道:“明显,这是对我们的挑衅!”
“是谁,是谁做的,有本事给我滚出来?”
左丘忽烈站起身,充血的森红目光环视四周。
鱼余语上前检查了一下坦忽兀尸首的余温道:“死了大约有一刻钟时间。”
庚东白道:“我记得,易兄弟来时,还是他引进来的。”
左丘忽烈目光忽然转向要命和尚道:“是你,是你杀的我坦忽兀兄弟!”
要命和尚无语,没曾想一时嘴馋化个缘,竟背上这么多条人命:“小僧可以向佛祖起誓,这件事和小僧绝无关联。”
乔迷离道:“但大师,确实只有你的嫌疑最大。”
要命和尚苦笑道:“各位施主要是不相信,可以当场杀掉小僧,小僧愿以死来证明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