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他除了吃,就是喝茶,就是静坐冥想,只等着听他想听到的消息传来。
今日听到外面街巷之中一片沸腾,这名脸上一直挂着浅笑的肥胖商贾便也踱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客栈,走上了东港镇的街头。
“燕来镇的大坝溃了!”
“我们东港镇的拦江坝和燕来镇的拦江坝是同时建的,是小林大人不惜一切加固…燕来镇的大坝后面本来都有近三千人,全部被小林大人转移到了后面的山岗上。”
“没有小林大人…这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
“小林大人怎么样?”
“小林大人没有事…听说衡荣昌和卢福记的两条大船在溃坝时被洪水卷袭撞了,伤亡了不少人…小林大人在现场冒险救了许多人…”
听着这些声音,这名肥胖商贾的眉宇之间出现了惊讶的表情。
“拦江坝竟然真的溃了?”
他明显不快的惊愕着,但脸上却还是挂着浅笑,这表情便显得十分**。
“嗤啦”一声裂响,这名肥胖商贾低头,却是发觉自己习惯性的用手擦袖,这次却是用力太大,把自己的袖子都扯破了。
他登时愈加不快的咒骂了一声。
先前的那一把火他觉得放得十分漂亮,对于他而言,就像是种了一盆花,种得很好,但是好不容易到今日开花了,开出来的却是一堆烂狗屎。
因为这把火、几间牢房和那一条江坝相比,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。
“我愈加生气了…所以我会让你死得更难过一些。”
肥胖商贾看着自己破掉的袖子,不快的嘟囔了两句,然后朝着一条街巷中走了进去。
……
鹿东陵陵督府中,李西平黑沉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