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这个?”时城斜眼看她,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。
“恩。”她本想说她常给养父按摩,话到嘴边,又立刻改口:“以前住我隔壁的奶奶、教我的。”
时城没多想,“恩”了一声。
她连忙上前,在时城旁边坐下,紧接着拉着他换了个方向坐,开始给他揉肩。
“这……”时城面色一僵:“这就是你说的按摩?”
“这、难道不是吗?”她疑惑地将身子往右倾,看向时城的眼睛。
时城正好侧头,深邃的目光对上她的,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那我还是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
“啊?好。”她微一愣,继续帮时城揉肩。
房间内很安静,除了她和时城两个人,再无其他人,时间像是被静止了一般。
虽然手很酸,但她私心想着,如果能永远这么给他揉下去,她也是愿意的。
对了……
她动作停下,问道:“你背上的伤、怎么样了?”
时城眉眼中的疲惫已经褪去,眸光又恢复锐利而又深邃的颜色。
“结痂了。”
千夏微微垂头,背对着他的时城看不到她暗淡下去的神色。
结痂了,不需要涂药了,也不需要她了。
等到校庆结束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“时城。”为了口吃不那么明显,她说话极缓,“很谢谢你,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