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是他刚刚用来丢花瓶的手。
周深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挡,却正中寻觅的意思。
左脚速度加快,微微下压,砰的一声踹中他手腕。
‘啊...’惨叫声响彻耳心,“你...贱人,我爹是周全,你...”
周深握着手腕,往旁边挪去,目呲欲裂的瞪着寻觅。
手腕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,尖锐得好似那个地方的经脉被弄断了似得。
寻觅停下脚步,手指轻点着下巴,盯着周深,皱起眉,好像在苦恼什么。
“爹,你说我要是把他直接弄死了,周叔会不会回来找我麻烦啊。”
“不过,就算周叔找我,我也还是要先废了你的手,因为它太害人了,我不能让这么个祸害留着,要是周叔知道了,也肯定不会开心的。”
似是自说自话般,也没等,稍微带跟的鞋子,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蹬蹬蹬的声音。
可听在周深耳里,却不亚于死亡的丧钟。
她眼里的情绪太认真,面上也表露的太直白,再加上她刚刚的所作所为。
还有手腕上不断传来的疼痛,周深心慌了,他知道她绝对不是说假的,她做得出来。
常年浸·淫在女色中的人,满脑子浑浊思想,哪有什么有用的。
但他至少还知道求饶和反抗,或许是男子汉的脾性突然冒出来,没有在叫嚣,却是扭曲着脸,让人看了也觉得狰狞。
“贱人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也不管手上的痛了,一心想要讨回刚刚自己所受到的苦。
寻觅停住,饶有趣味的盯着爆发的周深,眼底却是满片漠然。
真是好笑,该硬气的时候没有,不该出现的时候倒是来了,渣男不愧是渣男,要是没有点问题,也不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