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...郑琦馨我告诉你,那是他害怕我被你妈弄死,让我手上握着的丁家财产全部被捐献出去。”
“可惜,他不知道我妈妈在发现他跟叶贞合伙,害死祖父一家真相找他对峙时,我恰好就躲在二楼的楼梯上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妈妈被郑洪海气的突发心肌梗塞,他就在旁边站着。”
“冷眼看着我妈妈在地上挣扎,甚至说道,她死了也好,死了丁家就是他的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”寻觅说着说着大笑起来,眼泪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。
原本还有些红润的面容,此刻已经惨白一片。
“他也没想到我妈妈早有准备,祖父也早有预防。”
“即便他们都死了,属于丁家的一切还是不会变成他的。”
“这些年他处心积虑的对我好,为的不过是我手中的东西。”
“说来也是可笑,我自己都这么可怜值得同情了,可我却更同情你,郑琦馨。”
“因为你有一对肮脏的父母,而你也继承了他们的黑心肝。”
抹掉脸颊上的泪水,盈满水珠的桃花眼,宛若雨后的晴空。
里面没有丝毫阴霾,也没有强烈的恨意。
唯一存在的是一种漠然,好似这些人在她眼中只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。
可那挺直的背脊,还有那丝毫不外露分毫的情绪,又都在告诉众人不是这样的。
她其实很脆弱,只是用伪装出来的坚硬外壳,把自己包裹了起来。
不给任何人窥探,也不给人触碰的机会。
不,有个人是特别的。
牧泽轻轻把人拉到腿上,扶着她的头埋在自己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