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刚说了什么,下贱,她下贱?
覃寻觅,她一定要她不得好死,你不是清高嘛,你不是看起来很有骨气嘛,好,很好,给她等着。
苏扬宏被寻觅几句话说的脸火辣辣的,他从来没想过,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,也能有这么张扬的时候。
明明生着病,脆弱不堪,却硬是无人能够压过她的风华。
这一刻他才明白有时候出去聚会,朋友们那若有似无的嘲讽是什么意思。
是啊,赝品真品真的一点可比性都没有。
我...“对不起。”他好像除了对不起,根本没资格在说什么。
覃贝贝本就是勉强忍耐着,现在听到自己老公对刚刚打了自己的贱人道歉,一下就炸了。
“苏扬宏,你在说什么,这个人刚刚打了我,你竟然还跟她道歉。”
“我不过是好心邀请她去我们家,我能照顾她而已,我哪错了,她要这样对我,现在你也气我,你们...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谁才是你妻子!”
覃贝贝眼红红的,眼泪也是哗啦啦的往下掉。
覃寻觅,为什么你不死,为什么你不死,为什么。
“这是医院,要吵出去吵。”医生给寻觅挂好点滴,一把推开覃贝贝,呵斥道。
覃贝贝被推的一个趔趄,还是苏扬宏拉住她,才没有摔下去。
站稳后想要说什么,却被苏扬宏拉着走了。
覃文海深深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,跟医生交代了两句,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