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可不是每个人都跟卓艺辉一样,国家第一,不为任何自我利益所动。
“睡吧,乖,醒来我们再说。”感受到怀中人的疲累,左淳动作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倒在床上。
帮她盖上被子,期间丝毫没有碰到受伤的部位,可见多心细谨慎。
一行人退出房门,说了几句,艾一豪才带着管家离开。
颜羽把廉翌带了过来,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满是鲜血,鞭子的印痕到处都是。
也不知是谁对他脸那么大意见,如此凶狠的招呼,不过身上也没好哪去。
碎成布条的衣服,翻飞的皮肉,腰间更是有一大块血渍,脏污得都快看不出原有的颜色。
若是仔细点,便能发现那个位置,跟寻觅受伤的地方几乎一样。
还有那头金色的原本特别有活力的头发,如今也是黯淡无光。
“理由。”左淳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勉强跪在地上,身形晃动的人,面色平静无波。
在他的字典里,从来只分为两类人,一类自己人,一类死人。
颜羽高泽站在左淳身后,一开始知道这人是叛徒的时候,他们还无法理解,很是痛心。
可现在,垂下眼帘,有些事情发生了,便回不来了。
无论是谁,只要选择了不该选择的,都要承担后果。
廉翌低着头不语,他没什么可说的,也没力气说什么。
“拖下去,准备辣椒水,说为止。”左淳没耐心跟一个叛徒耗,利落的起身上楼。
目光都吝啬施舍给地上的人,在他眼里,早已经不存在廉翌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