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唇轻咬,视线忍不住闪躲起来。
她要是没有理解错的话,老公说的好甜说的是...真是...要死了要死了。
红色开始蔓延,漂亮的脖子和肩膀,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,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,在绚烂的灯光下,格外的迷离。
有些人就是堪比妖精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已然让许多人觉得自己被勾了魂。
若不是知道那人碰不得,动不了,更不能觊觎,怕是早有无数人冲上去。
就算是撞得头破血流,也想要求得一个照面,因为她太让人欲罢不能了。
左淳心情很好,还算那些人懂事,没有多看。
刚刚被情·欲滋养过的媳妇,可是比罂粟还要诱人,完全不用品尝,就想要伸出爪子占有。
所幸,这样的宝贝,是自己的。
拦腰一抱,直接把人抱坐到自己腿上,蹭着她泛起粉色的脸,笑得很是嘚瑟。
可这看在来人眼里,就是赤果果的示威。
是挑衅,是不屑,更是一种警告。
卓艺辉心像是被谁狠狠的捏住,怒火中烧的冲过去,却被两人拦住。
“让开。”从牙齿缝蹦出两个字,脸色难看的要死。
他是想阿寻去做卧底,帮国家,可不是面对这样的境况。
她喜欢的是自己,爱的是自己,自己也喜欢她,他们才是一对。
怎能因为这样的事情,牺牲她,这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