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气也没办法,她都搬出去了,难道他们还能直接弄死她?
在她成年的那天,所有财产都已经在她名下。
即便她死了,他们也得不到,除非是主动给他们的。
就算他们想使手段也没法,因为之前弄到的指纹不见了。
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一直收在房间的保险箱里,知道密码的只有他们夫妻两,而知道这东西的,却还有丝萝。
这让他们不得不多想,但这个节骨眼,已经不允许出任何纰漏。
“丝萝,你看到没有,皇太子在最前面,等会降福的时候,你往前走点,让他注意到你。”
芮尔拉着女儿的手,小声叮嘱。
在触及到前面相隔很远的寻觅,眼里露出憎恨。
要不是那个小贱人,他们现在怎么会站的那么后,都基本跟那些该死的平民在一起了。
他们明明是高贵的贵族,该死的。
丝萝手被掐的很痛,却不敢吱声,咬了咬唇,“妈妈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低下头,遮住里面的一抹怨色。
乔枢亚一身白色的王子服,腰间挂着一把银白色外壳的长刀。
黑色的皮带把劲瘦的腰肢凸显的淋漓尽致,那双有力的大长腿也因为贴身的西裤和黑色长筒皮靴包裹,显得爆发力十足。
跟大多数金色的长发不一样,他是黑色。
那双眼睛也是少有的翠绿,就像是她养的小黑,寻觅想。
唇角慢慢扬起轻微的弧度,眸光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