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挣扎了,他就放过你了?”
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容大少隐在镜片后的眸光锐冷,直言道:“白岑骁是那么好说话的人?”
被哥哥瞪到身子一缩,容二少弱弱地:“他……在某些方面还挺好说话的。”
至少,这么多年来,他足以对自己下手的机会很多,包括在非州的那一次,可他……次次都放过自己了。
所以,容二少说他在某些方面还挺好说话的,其实原则上也没有错。
但,就是他这种袒护明显的口吻,让容大少非常非常的不爽:“你这是在帮他说话么?”
“不是,不是,绝对不是……”
“阿琛,这里也没有外人,你跟我说实话,你对那小子,是不是也有心思了?”
一语戳中痛脚,容二少当时便把头拨成了拨浪鼓:“怎么可能?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“真没有,绝对没有,肯定没有……”
容大少眯眸,半是蛊惑地问他:“不喜欢他?”
“我喜欢的一直是女人呀!怎么可能喜欢他?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