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诺。”罗萨里奥看着我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,眼中多了丝担忧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流鼻血了。”罗萨里奥快步走了过来,递出他的手帕。
“啊?”我随手摸了摸,接过了手帕,“哦……”
“没事吧?”罗萨里奥俯下身低声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我看着手中的殷红,看着金皮卡所在的位置,关上了上帝视角,“没事。”
“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吗?”罗萨里奥提示着我还没擦干净的地方。
“不用了,”我仰着头,感受了一下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,“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那好吧,”罗萨里奥笑道,“作为赔礼,我请你吃饭好了。”
“赔礼?”我瞥了罗萨里奥一眼说,“你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?”
“只是作为邀请您的借口而已,我觉得以现在的场景来考虑,您拒绝的可能xing很小。”罗萨里奥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。
“给别人带高帽子这件事你倒是挺擅长,”我将手帕叠好,“完全不像是没和女人打过交道的样子啊你。”
“真的,”罗萨里奥从我手中抢过了手帕,“我之前从没正面和女孩子说过话。”
看着他将那沾满了血迹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,我皱了皱眉。
“那好吧,”我学着他刚刚的语气,“作为谢礼,我就接受你的邀请好了。”
罗萨里奥摇了摇头,说道:“您真是……”
“——只有女人能这样耍无赖,”我推开了他挡在我身前的身体,“也只有男人能被女人这样耍。”
“这可没有您说的那么有普遍xing,”罗萨里奥随即跟了上来,“应该说,能这样让男人甘愿被耍的女人很少,碰巧您是其中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