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斯沉默一下。
然后再次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好吧,我换种方式。”
“别说得好像是我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好吗?”看着他那微妙的眼神,我突然有些害羞。
“……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发现什么?”
听到我这种留下了充足后路的反问后,克洛斯轻笑着答道:“我的身份。”
老实说,事情真正摆在眼前的时候,和做出决定时又是完全不同的心态。
就像是商量好了周末一起去啪啪啪,和真刀实弹的在战场上的区别一样。
不过,我最擅长把一件事越描越黑了。
“从你对我的称呼开始。”
“……‘少主’?”克洛斯皱了皱眉。
“就算是不确定我的真实性别,这也太刻意了吧。”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,没找到什么能迅速逃脱的地方,“第一感觉就是你想错开‘之前’的话题,把主动权送到我的手里。”
“……你就没考虑到,也许真的有可能是我发自内心的敬重吗?”
“对不起,我是个废物,”我笑了笑,“从来没人对我产生过发自内心的敬重。”
克洛斯一愣,随后沉声道:“仅凭这点,恐怕说服力有些不足吧?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你说让我们进了莫比乌斯尽量不要见面,却只显露了一半左右的实力。”
“……就算不谈‘一半左右’这一点有可能是为了照顾我的虚荣心而骗你的,难道不能解释成我很小心谨慎吗?”克洛斯听到我的这句话后倒是挺惊讶的。
其实,这也只是选定方向之后的筛选而已,没什么准确性。
“再有,就是让我转移注意力的那些方面,”轻咳了两声,我紧了紧身上的毛毯道,“就算你是个和平主义的调停者,也没道理陪我这么个小孩子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