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俯瞰着诸多生灵,才算是真正的男人,”声线的柔软度刚好,不至于具有太大的“攻略”效果,“真正的男人,总是默默无闻地去保护和承受。”
虽说我曾经帮助过蚂蚁搬家,但说出这种发言的我还是立即羞红了脸。
即便省去了诸如“不想让我这样,就提前杜绝一切可能导致我亲自出面的状况不就行了”之类的过于直观的表达方式,还是准确地把想说的话传达了出去。
毕竟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对纤言那样顺利地找到很多很神奇的借口;再者,如果罗萨里奥真的这样做了,我又会觉得是我在利用他,真的把他当备胎养了。
好在,罗萨里奥是个懂事的好孩子。
“二小姐……”别说追问,他连抵触情绪都没表现出来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您不是男人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“卧……”
“——您放心,我不会乱想的,”一扫之前的阴霾,罗萨里奥笑道,“虽然我不在意性别这种东西,但是就算您委身来到我身边,我也没办法将您视作和自己对等的存在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在既视感乱跳之前,我喃喃问道。
“这就像有一天混沌虚主以完全符合我喜好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,说要做我的女朋友一样,”罗萨里奥抓了抓头发,显得有些害羞,“如果我手里没有主动的被动权的话,绝对不会答应的。”
听到他的描述,我突然觉得,脚下那满是毛绒的地毯有些凉。
“就快秋天了,”罗萨里奥见状,转身关上了那留有缝隙的窗户,“虽说我自己都觉得啰嗦了,但还请您多注意下身体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发起了呆。
——秋天吗。
还真是个,让人提不起精神的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