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,能闻到怒火的味道。
但这个世界的强者似乎对呼吸的套路颇有研究,所以加利亚也没表现出太大的异常。
只是这股无差别的强大魄力,让原本就相当空寂的房间里越发的尴尬起来。
良久,加利亚才自嘲地笑了笑,问道:“你说完了吗?”
纤言张了张嘴,终究是别开了视线。
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追究原因?”加利亚追问道,“没有充分到能说服你的理由,你就接受不了是吗?”
“没错,我就是接受不了。”
“哪怕,别人是想保护你?”
纤言听到之后,突然发起了呆。
随后,有些失神地喃喃道:“别再用……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敷衍我……”
就像是回想起什么一般,不自然地皱了皱眉。
“嗯,”加利亚点了点头,“你以后再敢打伊诺一下,就给我滚出斯陶洛德家。”
“啧,”纤言咂了咂嘴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“难道在你看来,她做的事全都是对的吗?”
“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”芙蕾娅那扶在我肩膀上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,“不管你们做错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谅你们,也许会有些过激的管教行为,但绝对会原谅你们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纤言有些不解。
“因为我们是一家人。”芙蕾娅的声线有些发颤,“也正因为是一家人,所以有所摩擦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“摩擦……”听到这个词之后,纤言突然笑出了声。
笑声中,带着看得见摸得着的寒意。
“但如果,有人想拆散我的家庭……拆散我这,好不容易才能维持的家庭,”说到这,芙蕾娅低下了头,“我一定会……恨他一辈子。”
气氛终于在此时,达到了冰凉的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