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有些暗淡,但由于笑容刚刚瓦解,还谈不上是一副“快要哭出来的模样”。
——我连忙吸了口气,把蔓延到喉咙中的异样压了下去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要骗我。”鼻音扩散的越来越厉害,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哭出来一样。
“你为什么要相信我。”放松了身体,以便更容易的掌控她,“你不是不相信我吗。既然不相信我,怎么可能会被我骗呢。”
索妮娅来回辗转着视线,脸上的担忧越发的明显了起来。
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也知道“大度”是人类最重要的品格,所以一定知道,她理应在这个“姐妹之间说悄悄话”的场景主动退场的。
但她没有走,这意味着我和纤言之间早就不能修复了。
“纤言,”我轻轻地咳了两声,说道,“你知道的是什么,你的事实就是什么。就算有推翻它们的外在言论,也不重要。最终,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判断。”
心脏周边,有股缓慢运作的绞痛。
可我也只能说说这些摸不着边际的空话,没办法安抚它。
就像我没办法安抚自己一样,我也没办法安抚纤言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这次,纤言连准确指向都没有了。
或许,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想知道什么。
虽然,问题里依然保留着疑问语气,就像“希望”那样,不由自主地贴近了我。
但我明白,我已经骗不了她了。
绝对骗不了现在这个她。
——我知道,我该怎么做;我也知道,我要怎么做。
“对不起,”我攥紧了胸前的衣服,直到把它弄出皱褶的程度,“我不知道。”
痛觉随着血液流淌的律动一次次的膨胀着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纤言放下了左手,抬起了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