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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的，王小乘看到那个女孩正垂头丧气地走在人行道上，不过没过几分钟，她就又振作起来，扬了扬拳头给自己打气加油。
王小乘对她充满了好奇，想知道她接下来怎么办，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她。
在一个家杭州小笼包的店门口，她徘徊了许久，盯着“杭州”两个字看了一会儿，拿出手机似乎在搜索什么，然后就看到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又观察了一会儿，她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。
王小乘走近去听，这一次她失败得更快，不到一分钟，她便被老板娘请了出来：“我们店里虽然没服务员，但活儿也不多，我们自己人就足够了！”
女孩继续边走边看那些店面……
眼见她又试了几家，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。
她倒也并非完全盲目行动，王小乘发现她找的店都是没有服务员的，想必在她看来，只有没服务员的店才会请服务员吧！
王小乘直替她着急：她这智商估计幼儿园都没毕业吧！
看她长得细皮嫩肉的，不像是吃过苦的人；但看她穿着打扮，显然又不是有钱人；虽然她说出的话有些不着边际，但也不像是那种脑子缺根筋的笨人……
越是好奇，王小乘跟得越近，有几次两人只距离了两三米远，甚至连她和老板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因为她找的这些工作确实不适合她，所以王小乘暂时没再出手帮忙。
此时，她正和“志军涮菜馆”的老板交流：“先生，志军一定是个很大的城市吧？”
“我叫志军。”和别的老板一样，面对这看起来挺机灵的女孩，首先会以为她是在开玩笑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女孩子尴尬地搔头。
不远处的王小乘偷听得津津有味，忍不住捂嘴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