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古溪?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吗?你在哪里?”
老师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小徒弟才两天,就再次传来通讯,时间又这么晚了,让他一时都没注意,联接的不是紧急通讯。
“呃,老师,我没事,到家了。”
在老师面前,古溪莫名的语言卡壳了很多。
不是类似与陌生不熟之人的轻微交流障碍,而是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心态,就是本能地觉得,在老师面前要听话,要乖巧的……
或许是敬畏?
可古溪也想不通,她并不觉得老师可怕需要要“畏”啊?
想不通就不再想,反正对老师,乖乖听话也没什么。
“到家了?回城了吗?什么时侯?一个人吗?”
听到老师言语中的关切,古溪更心虚了,本能的缺字少言了起来:“嗯,到家了,傍晚回来的,跟舅舅一块。”
“哦,回来了就好,先好好休息,明天,呃,明天下午你到这个地址来,让你舅舅带你来。”
“唔,好!”
古溪随后将收到的地址牢记,也没去多想,为什么需要舅舅带着去,听了老师的一些叮嘱和关心言语后,两人就切断了联系。
跟老师联系后,古溪心中已无其他事情挂念。
因为按舅舅说的,暂时不进行体术锻炼,让身体缓缓,明天去舅舅的练功室,用专业些的设备具体测试一下再说。
这实力提升过快,也同样让人担心。
当然,这种担心,很少有人享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