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雾都缺乏阳光之故,女子显得更白晢了。
“你是故意避开我的,对吧?!”姚敏单刀直入,把闷在心里的问题劈头扔了出来。
“也许……我也不清楚……”舒姗一阵语塞,蓦地抬起大眼睛,认真地看着姚敏。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听说彼得去伦敦找过你?”
“是!他回英国看父母。”舒姗答得小心翼翼。
姚敏起身,从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个东西,啪地摔在原木茶几上。“他带了这个没有?”
舒姗低眸,见是盒未开封的避孕套。一阵屈辱袭来,泪水溢出了眼眶。
姚敏突然就后悔了。
“看看我是怎么等你的。”他解嘲说。脸上有一丝苦笑。
舒姗想起汽车旅馆那一夜,她拒绝了姚敏的求欢。
那时他们多亲近呀!
她忍住哽咽,尽量平静地重新开口说话:
“我也听说你去过总公司,见了伊丽莎白。”
小谍报员贝蒂其实还告诉舒姗,姚敏在比对DNA,寻找万圣节晚上那位神秘的女子。他已经排除了好些人,当然也包括了伊丽莎白。
“是!还见了我父亲。”姚敏说。“他从巴黎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