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庆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,一边不住地啄着女人的嘴。
“别!庆……”女人的身体,此时已呈大字状;
软语轻声,更是欲拒还迎,令男人昂奋至极。
“我只要你!”男人意识模糊地哼道,“我们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美玲颤栗。
她也只要他呀!可现在她还想要孩子。
舒国咋办?他已经酗酒多年,这事会要了他的命!
心,撕成两瓣。眼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。
黑暗掩盖了女人的情绪。
男人托着她两腿,埋头苦干。
“我们俩,该浸猪笼,可孩子无罪!”
他使足了浑身的劲,想取悦身下的女人。
请留下我的骨肉!
可他不敢说。
“你我的孩子,爱情的结晶……”她几乎说了。
她跟小叔子偷情,在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