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武媚摆出了下午茶,舒国也咋咋呼呼开了麻将桌。
舒珊和彼得打对家。
麻将这玩意,还是他们去北大唸中文那会儿学的,也配合顺手了的。
姚敏不会打麻将,灰溜溜站在一旁,武媚拉了他过去喝茶吃点心。
姚锐坐下来顶了武媚的缺,舒国坐在他对面。
“你们这是耍什么花招嘛!”武媚俨然半个嫂子,开门见山地问姚敏。
“我哪知道呀!‘新妇茶’喝了,连蜜月都度了,她说走就走,我有什么办法?”姚大个头疼。
“办法是人想出来滴!”武媚往司贡上塗着牛油,裂了嘴笑。
“什么办法?”姚敏挠头,“我想去注册她又不肯,说还在读书。”
“大学里多的是结了婚的人。”武媚不以为然。“抱着宝宝戴学士帽都成了时髦啦。”
“怀孕就更不干了。”姚敏探寻地看着武媚,“你是怎么被舒国说服的?”
“什么呀!我是上当的好不好!”武媚赌气说。
女子的人生,如果能得高人指点,一二三步列出来,会不会少走些弯路?
“这个舒国,老是吃鸡糊,枉费了我一手满贯!”那边姚锐又在嚷嚷,夹在嘈杂的洗牌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