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盼到天黑。
彼得忍受着浑身痛楚的煎熬,没有自行释放。他想把最好的自己留给舒珊。
偏偏麟理楼下的热闹,一直持续到深夜,想是因了那些大溪地客人之故。
终于,一切都静了下来,麟理进入了梦乡。
彼得像一只美洲豹,悄无声息地向舒珊的房间靠近。
虽然以前试过多次,舒珊都上了锁睡觉;可他心里满有把握,今晚她的门会为他而开。
“果然没锁!”他握着把手一试,惊喜得差点没喊出声来。
彼得轻轻地推开门,闪进房去;由于担心上锁会有声响,他仅仅掩上门。
房间里很黑,想是窗帘都放下了。
“扑通——扑通——”男人听着自己的心跳,凭着记忆往床上摸去。
这时的他昂奋至极。
舒珊今天的表现,明显已经接受他了。
他不能再错失这个机会,让她体验他男性的躯体。
边走边脱掉上衣,到了床边,他把裤子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