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她痛甚呻吟,他便会因为幻觉骤失而不乐:“别啃声!”
“我好痛麦克!”女人瘫软无力。
“还能喊疼,哪会有事?!”麦克一味咬着唇闭着眼,继续YY。
他是不懂啦!女人这个痛,跟上次开骨缝的不同。
上次是横向的,扩张型的,受力的主要是女子前面的骨性结构和软组织;这次是纵向的,深入的;承受着他的洪荒之力的,是女子的子/宫。
她是个孕妇,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?
丽莎深知他为何不让她呻吟。
她两手爪着床垫、嘴里咬着枕头强忍着。
可床头板撞击得整座建筑晃动,地震一般,谁都听得见男人的肆虐和喘息声。
“哼!这次有戏看了。”琳达跟别人一块听着床,越听越幸灾乐祸,坐到很晚才离开。
到了清晨,麦克终于力乏,迷糊过去。
丽莎忽觉小腹重坠而痛,禁不住大嚷大叫起来。
麦克被吵醒了,翻身爬起来——
一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