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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过了！”李牧山低头，他左肩上有个弹孔，渗出的鲜血染红白衣。
李牧山运行气血，封住流血的伤口，问张善：“你当真不怕死？不想在贝勒营混下去了？”
张善抬抬右手的“手炮”左轮枪，笑道：“问它。”
“还有它！”张善望着李牧山，用自己的脑袋轻轻碰击左肩上的火箭筒。
“他没子弹了！狙击手，快！”中年大肚男躲在6个小弟身后，大声喊道。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狙击枪声响起，击中张善面前徒然出现的厚厚钢板。
散弹枪声响起，中年大肚男和他的6个小弟，被大量弹沙射中，需要即使抢救，今晚是祸害不成少女了。
李牧山望着张善，注意到张善的右手，打完子弹的“手炮”已变成了散弹枪，李牧山眯眼，瞳孔紧缩：“异能？储物空间？和拿刀伤了我弟弟的时候一样？”
“没错，移动军火库，就是我！”张善念头一动，多了个弹坑的钢板，消失在众人眼前，被再次收入储物空间。
没有放出来的钢板，才是令张善最有安全感的。
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钢板，李牧山深吸一口气：“和解？如何？”
“一万秩序点，我的弹药费。”张善歪头，右手举起散弹枪，吹开枪口的青烟，但他左肩的火箭炮，对着李牧山和自己的脚下，没有破绽。
“秩序点不可能。”李牧山一口回绝：“不过，我可以给你弹药。”
“理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