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名下人指着地下,发出一声尖叫:
“大公子,你看,地上有血!”
廖忠诚低头一看,却见从他身上正在滴血。
那血滴如断线的柱子一般,嘀嘀嘀,不断从他身上往下滴。
“不好!”
廖忠诚顿时面色一变,猛然扶起廖忠凯。
却见此刻的廖忠凯,却是双眸紧闭,七孔流血,面色铁青,一副中毒暴毙的征兆。
而他胸前的白衬衫,也是被鲜血染得殷红一片。
“聂山,你特么的告诉我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廖忠诚愤怒地瞪着一旁早已傻眼的聂山,眸中蕴含着滔天怒火。
此刻的廖忠诚,仿佛一头被人夺去爱子的母狮子,随时有爆发的迹象。
“我……我也有不知道……”
聂山面色发苦,虽然心中隐隐有些猜测,却不敢明言。
除了那个手法变幻莫测的小农民,谁还有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地耍小段呢。
廖忠诚面色无比涨红,咬牙切齿瞪了聂山一会儿,突然大叫道:
“快给我叫医生,我要查出我小弟是不是被人毒死的!
他要是被人毒死的,就算把官司捅破天,捅到一.号那里,我也要为小弟讨个公道!”
“是!”
一名下人点头应道,连忙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