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以为他会炸毛的，可是他并没有，只是把双腿抱的更紧了，那么高大的身子却缩成了小小的一团。
“哼。”他的哼声都显得那么的无力。
季小白又躺下，关了灯，看着他这个狼狈的样子，也有些不忍心了。
“喂！”
灯关了之后，他把头探出来，看向她。
“嗯？”季小白睁眼看着天花板回他。
“你喜欢段牧辰吗？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她问。
“不然你为什么会不肯帮我杀他。”
“你错了，他才是主体，你和辰辰都是因为他而存在的，所以我不可能会帮你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不喜欢他吗？”
季小白没有说话，但是在朴修看来，却是默认了。
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嗯？”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？”季小白好奇的问。
“……睡觉吧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