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霉吗?”陈牧冷笑一声,“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做?”
纳兰媃目光闪烁的一下,淡然的说道:“只要不威胁到我们,那么就静观其变好了。别人的死活,跟我们有关系吗?”
陈牧愣了一下,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面色淡漠走回自己座位的纳兰媃。
尤其是看到纳兰媃嘴角边上那不自觉浮现出的一丝冷笑之后,陈牧的目光有些冷冽起来,甚至感觉到身体有点冷。
“人命在你的眼中,是什么?”
多年以后,陈牧问过纳兰媃。
而那时的纳兰媃却对陈牧说道:“除了我的亲人朋友之外,人命在我的眼中,连根稻草都不如!”
……
……
同时,头等舱的门也在这一刻打开,又是两个手持手枪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,手中的枪指向了安静坐在位子上的陈牧和纳兰媃的六名保镖,看到头等舱已经被控制住,其中一个白人男子直接走向机长室,而剩下的白人男子对着站在经济舱的白人男子大声笑道:“头,老鼠去了机长室,头等舱也控制住了,你和黑狗负责经济舱,我们负责头等舱……”
“嗯,可以开始了!”
刚刚开了枪,仿佛这些人首领一样的白人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之后,目光就扫视了一眼客舱,在发现所有人都很‘安静’也很‘老实’之后,被叫做‘头’的白人男人微笑拿起一开始空姐拿着的播音器。
“欢迎各位旅客乘坐本次航班。不过可惜的是,这架飞机不再飞往危地马拉,而是飞往金山角……”
听到白人劫匪的话之后,乘客们顿时有点骚动起来。
忽然,一个中年男人一脸激动站起身,对着白人劫匪喊道:“求求那你们,我的儿子在等我治病,你们不能这样做……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