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,当着严奕风的面,安妮就是吃再多的哑巴亏,也只能忍气吞声,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。
严奕风但笑不语,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小东西身上,看着她一副斗鸡的架势,好似分分钟都准备和人开架似得。
他不禁觉着好笑,竟是觉着失忆的小东西似乎也不错,比以前更在乎他了,动不动这乱吃飞醋的,简直能把整个客厅都淹没。
福伯在远处看着,忍不住摇头,这满屋子的硝烟味,可真是够呛的。
“宁小姐客气了,有些事自然是要说清楚的,与其让宁小姐自己胡思乱想,不如我来说的好。”安妮反击,冷笑着。
宁清一一口气憋着,红唇紧抿,握着男人手臂的手猛地抓紧,眼神迸射出怒意。
她自然知道,她说的是流产的事。
宁清一暗自告诫自己,不许较真,不许动怒,她这会生气,就输了。
“也是,这不是自己的,就是怎么努力挽留,也留不住和,安小姐已经深有体会过了,不是吗?”
四目相对,火光四射。
严大少挑眉,轻捏眉心,看向身边的小东西,他怎么就没发现,她掐起架来,也这么厉害。
“好了,越说越没边了,这会身体不累了?”他伸手,半揽着她的纤腰,轻柔的问着,“有没有哪不舒服,伤着了没?”
其实,他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,早上起来的时候,他已经检查过了,没什么大碍,稍微有些发红。
他有给她上过药,这会应该没什么事了。
可显然,他是故意的,当着安妮的面说出口,多少也是希望有人能够彻底死心。
宁清一不争气的红了脸,瞪了他一眼,伸手将他推开,转身就上了楼。
严奕风轻笑,还说别人脸皮薄,果然,没人比她薄的。
安妮痴痴的望着男人嘴角的笑意,印象中,他在自己面前,似乎都没这么笑过。
她心中,免不得嫉妒,凭什么宁清一就能得到他的青睐,她到底哪点值得他这般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