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尼克友善地看向公爵和王子:
“所以,你们是温血种,我们是寒血种。殿下,相信这是更加客观,更加尊重,更加友善的称谓,有助于消除人类和血族多年以来的误解、隔阂与仇恨。”
温血种,寒血种。
泰尔斯明白过来。
“弃几千年的长生种骄傲于不顾,反而自甘卑鄙,自缚手脚,自轻自贱,”黎在一旁发出冷笑,“简直是自取其辱。”
詹恩皱起眉头。
但扬尼克笑容不减:
“噢,是么?但在我看来,黎伯爵,也许自称‘长生种’才是自取其辱:血族就算再长生不老也罢,寿命跟永生的精灵们一比,不也少了一半?”
泰尔斯疑惑道:
“哪一半?”
扬尼克回头,轻松一笑:
“白天。”
泰尔斯恍然。
“幼稚,天真,可笑。”
黎·科里昂继续冷笑,他不屑道:
“小辈的无聊儿戏。”
詹恩重重地咳嗽一声,但显然帮助不大。
“很抱歉,但这不是幼稚,也并不可笑,更不无聊,科里昂,”扬尼克摇了摇酒杯,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“这是出于现实的政治考量。”
“政治考量?”泰尔斯问道。
“我们跟东陆的亲戚们不一样,泰尔斯殿下。盛宴领是血族和人类、寒血种和温血种共同栖息乃至一同统治的地方,我们需要与外界打交道——不仅仅是用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