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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失去清白和杨飞擦鞋之间，柳妖姬很明智地选择了后者。
不就是擦鞋吗？
对于柳妖姬来说，虽然倍感屈辱，可是总比委身杨飞的好。
于是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数万人直勾勾的眼神中，柳妖姬颤抖着手抓起了杨飞的鞋子。
刚刚抓起了鞋子，柳妖姬就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
这并不是杨飞的脚臭，他是阳神之体，乃是纯阳之身，不垢不净，早已经没有了体臭。
只是这双兽皮靴子实在是太脏了，混合着无数污垢，还有海盐，以及其他泥土尘灰的味道。
这双兽皮靴子是杨飞在金戈铺买的。
一开始，还有一个水系阵法运转，时刻清洗，闻不出什么异味。
然而，时间长了，那水系阵法坏了，杨飞也懒得修复。
他当然更不会用手去洗，时间长了，味道好闻才怪呢。
柳妖姬刚刚抓起了杨飞的鞋子，就忍不住一阵恶心。
不过，她看着杨飞似笑非笑的样子，却还是努力忍住了胸腹间的沸腾。
她的手指，冒出一缕灵光，在杨飞又臭又破的靴子表面，画了一个水系阵法。
然后，她好像被烫了似的，直接丢在了杨飞的面前。
“我已经帮你洗好了，愿赌服输，可不欠你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