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秋,你也戴一朵。”她转过头,对着另一边的伍十秋说了一句。
“九姑娘,属下怕自己戴了就不想摘下来了。”伍十秋如实地说出自己心里头的想法。
她虽然是个侍卫,但同样也是女人,长这么大了,以前成天跟一帮男人混在一起,别说是绢花了,就是根铁簪子都没有插在头上过。
现在看到那么多绢花,她恨不得全部都给搂进怀中睡觉呢。
“哈哈,十秋你这话本姑娘爱听,不过这儿有那么多绢花呢,摘下来一朵,就再补上去一朵,放心,到回去的时候,你头上铁定还戴着一朵的。”夏贝贝乐呵地一笑,说道。
伍十秋挑了挑眉,随意地捏起一朵蓝色的绢花,放到了头上。
就在夏贝贝刚拿起一朵紫色的绢花的时候,那几个妇人却已经走到了夏贝贝的摊子前头。
“哟,小姑娘,这绢花真是漂亮,怎么卖啊。”一个妇人拿起一朵绢花,往自己的头上比了比,看向旁边与自己同来的那几位妇人。
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她问。
“这位大姐,这边的绢花十文钱一朵,这边的二十文,还有这边的,就贵一些了,一两银子三朵。”夏贝贝介绍道。
“嘶——”她话音一落,几位妇人就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,“一两银子三朵,这么贵啊。”
虽然那位拿着一两银子三朵的绢花的妇人有些被吓到了,但还是不舍得看了看手里头那朵绢花,贵是贵了点儿,但她还真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绢花呢。
“大姐,您看这朵绢花,戴在您的头上,衬得您的皮肤多白啊,而且,这一分价钱一分货嘛,咱们做生意的,不也得要成本的,您看看这质地,料子,这可是上等的云雾薄纱啊,别说是整个南山镇了,就是到了安芸县,能找得出哪家的绢花,是有云雾薄纱做的吗?大姐,您说是吧?”
去年的时候,南山镇是的布庄上唯一一匹云雾薄纱,就是被她给买来了,作用嘛,当然是为了做这些个绢花。
“这小姑娘,可真会说话,老娘我都三十好几了,哪还能叫大姐啊,叫声大婶还差不多。”虽然话是这么说着,可是妇人脸上的笑容,却是越来越深,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。
哪个人不爱别人夸她漂亮呢,是不是?
“大姐,您哪里像是有三十好几了啊,肯定是骗我这个小姑娘的,是不是?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嘛。”夏贝贝笑着拿起另一个绢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