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宁王说完,杜笑竹已知他是何意,看来宁王对她其实是早有防备,而且还甚是忌惮,所以才在确定她出城后火速控制京城四门,让她就算接到消息也来不及赶回来。
杜笑竹就算神机妙算,也不可以算出他昨夜会出手。
而杜笑竹却在他这话中听出了端倪,看来杜府中不仅有宁王的探子而此人的身份还不低。
杜笑竹不禁抱了个抱胸的姿式,左手环胸顺便托起右手的手肘,右手不停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。
突然,杜笑竹手下一顿。
不对,昨夜自己出去,并未惊动府中的人,就连杜如枫都不知晓,而自己的院中更是铁桶一块,没有能查探到内里的消息。
宁王是怎么知道自己出去过,除非……是他引诱自己出城的!
杜笑竹目光缓缓转到宁王脸上,阴神慢慢变的阴鸷起来。
“宁王兄,只要告诉我,我母亲的死和你有没有直接关系,我便把你想知道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宁王仰天大笑,许久才扶着栅栏停下来,“笑笑不愧是笑笑,我不过就这么一句话,你竟然能想那么多?”
杜笑竹不想与她掰扯那么多,最近一断时间她与原身的记忆融合的越来越多,对她的亲人感觉也越来越强烈,特别是原身的母亲,似乎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。
若不把这些事搞清楚,只怕不用多久她就会睡不安枕了。
“你不说自然有人会说。”
这种事宁王不可能亲自去办,只要他有参于就会留下蛛丝马迹,如今宁王府被抄,她自然能找到原间说实话的人。
见杜笑竹转身欲走,宁王扶着栅栏的手紧了紧在她身后轻声问道,“若我说、没有……你信吗?”
宁王这话说的太轻,若不是杜笑竹耳力惊人,只怕要错了这一问。
只见她闻言顿了顿,转身看着宁王的双眼,肯定的点了点头道,“我信!”
事已至此宁王自然已没有再骗她的必要,而就她所知,当年三王之乱,宁王不一定就是清白的,而他临阵倒戈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,便是因为前身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