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笑了,低下头朝他看了过来,脸上满是讥嘲:“童年?自由?你,去过非洲吗?”
“非洲?”
连铸茫然地摇了摇头,他突然发现,那用来自杀的毒药,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让自己毒发身亡?甚至就连血也不再自己向外涌了。
“在那个地方,有一个叫做埃次博巴坦的小国,不,那应该已经不能算作是一个国家了。”秦汉此时,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。
“在那里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今夜闭上了双眼,是否还能够再一次的睁开。”
“在那里,你永远不知道上一刻还和你谈笑风生的人,会不会下一刻就命丧黄泉,或是将刀子捅进你的身体里。”
“在那里,你永远不知道,你吃了上顿,下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。为了半块发黑发硬的面包,你需要去舔那不知道踩过多少骆驼粪的靴底,要去从白天一直打工打到深夜,到头来可能还被人打得半死。”
“和那种真正不挣扎就是死的情况相比,你说的那种经历,”秦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简直幼稚得可笑!”
“凭你这样的人,也配想要加入我们小队?”
秦汉一脚将连铸踢翻:“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不挣扎就是死?
连铸迷茫了,脸色发白。
“你说的这些,你……都经历过吗?”
“哼——”
秦汉冷笑了一声: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嗯?”
连铸陡然间瞪大了双眼,露出了一副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。
“我说大兄弟,你这智商堪忧啊。言传和身教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我跟你这么说只不过是想告诉你,你那种消极的态度是要不得的。真要是为了半块黑面包就要去舔骆驼粪的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