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政双目圆睁,张大着嘴巴,却已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望着眼前的那具尸体,秦汉一下子怔住了。
“秦……秦汉……”
血蝎此时也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文政的尸体,她的心里也有着一丝凄凉。
“堂——吉——诃——德!”
秦汉的拳头被他握得嘎嘎作响,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肉中,鲜血顺着掌纹流淌下来,再次抬起头时,两眼已然变得一片赤红。
“对嘛,这就对了。”堂吉诃德不怒反喜,甚至拍手叫好,“就是这样,就是这种要杀人的眼神。来啊,攻击我啊!”
秦汉骤然间起身,然而就在他刚有动作的那一刻,堂吉诃德已然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。
“真是没用啊,曾经的战友被我杀了,你就只用这种程度的力量替他报仇吗?”
堂吉诃德说话的时候,挂在腰间的一个通讯器滴滴滴地响了起来,但是他此时正在兴头上,看也没看就给随手挂断。
“看来,是我刺激得还不够狠啊。”
堂吉诃德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汉,看着这个曾经在组织里,无论干什么都稳压自己一头的天之骄子,所有人口中的一号,心中无比快意。
他,也有今天!
而后,他朝着血蝎走了过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血蝎此时,已然退到了墙角,看着不断逼近的堂吉诃德,眼中是难以掩饰地慌乱。
“干什么?我只是觉得杀了那个人,似乎对他的刺激还不够。如果,我当着他的面,上了你的话——”堂吉诃德眼中闪烁着淫光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你休想!”
血蝎当即怒视了过去:“你敢碰我,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