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鲜红的液体从秦汉的指尖分泌出来，滴落在了陈雅的脖子上。
“没……没用吗？”
秦汉的声音有些颤抖了。
可以看见，在那滴激素滴落以后，陈雅的肌肤的的确确开始愈合了。
但是谁能想象，当时的陈雅当真是死志已决，把脖子抹向那把飞刀的时候究竟有多么用力。
颈动脉和气管同时被割断，除非能在开始出血的一瞬间就开始施救，否则……
秦汉感受到了那曼妙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凉，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住。
“怪我……这都怪我……如果不是我的话……”
秦汉早就看惯了生死，但是在这一刻，他还是觉得有些站立不稳。
“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挽救了吗……”
“有。”
“谁！”
秦汉忽地一声暴喝，也在这时，一队守在门口的保安迅速冲了进来。
“别特么碍事！”
只是很短的时间，冲进来的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“是谁，刚才是谁在说话！”
秦汉冲着四周大声吼道。
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了，刚才那个声音，似乎是……
“是你吗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有智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