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青年忽然开口说道,可以看见他脸上的肌肉隐隐在抽搐,似乎是已经把愤怒压抑到了极限。
头儿死了。
现在头儿的女人也死了!
他们这帮子号称和头儿生死与共的兄弟,现在就这么干看着,却什么也不能做?
“唐达尔,去把那地下室的门给老子砸了!那帮畜生,小爷我今天要弄死他们!”
“好!”
早就按捺不住的唐达尔一手拿着防爆盾,另一只手拿着从那辆被斩断的卡车里找到的铁榔头,朝着入口处走了过去。
“不……不可以这么做!”郑局长急了。
“出了什么事我们担着!”
青年猛地一回头,目光凶狠地仿佛要杀人一般:“再废话,小爷连你一起收拾!”
咔咔——
郑局长掏出了手枪,指着青年的脑袋:“我说过,不可以这么做!你们这是在拿人质的性命开玩笑!”
“唐达尔,破门!”
青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枪口,就把头转了回去,丝毫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……”
就在郑局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前去砸门的唐达尔忽然咆哮了一声,铁锤向着自己的侧方砸了过去。
当啷——
锤子砸了个空,反倒是唐达尔如遭重击,倒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