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小声嘀咕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,赶紧试一试吧。”
秦汉说着,捧着坛子就朝里屋走了过去。
“唉唉唉,你干什么?”萧苏苏急忙阻拦道,“你不会是要自己来吧?”
“我觉得这项艰巨的任务,应该交给最可靠的人去做。”秦汉认真地说道,“论手速,论对药的掌握,论对人体的了解程度,不管怎么看我都是执行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可你是男的!”
“我知道,但是为了救人命,我只好做一下自我牺牲了。”秦汉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这样的话,即便陈雅被救活了,但是你要她以后还怎么做人?”萧苏苏愤慨地说道,仿佛秦汉是古代专坏妇女贞洁的采花大盗一样。
“……”
秦汉似乎也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就有些过头了,只好悻悻地把坛子放在了里屋门口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觉得苏苏说得还是有道理的,虽然现在社会不比以前,开放了不少,但是秦汉你那样做还是有些不太合适。”
萧恒源似乎是松了一口气,害怕秦汉真的坚持要去给陈雅上药一般。
“老陈,虽然小雅是你的女儿,但是她也这么大了,你去上药也不合适。你和我都是孤家寡人一个,要我看,现在这件事只能找医院的护士,或者是让苏苏来做了。”
“得快。”秦汉道,“这药的药性保存不了多久,不然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我去叫护士。”萧恒源没有给秦汉摸杆往上爬的机会,出去叫了两个小护士进来。
按理来说,医院的这些医护人员,忍受能力都是比较强的,但是当她们来到这里看见坛子里的药膏时,还是吓得变了脸色。
这玩意儿,会不会有毒啊?
最后还是萧恒源好说歹说,又一人给了一点小费,两个小护士这才拿来了三双胶皮手套,跟萧苏苏捧着坛子走进病房,嘭地把门关上。
关门的那一霎那,秦汉突然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