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郑局长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一个晚上，我瘦掉了二十斤！”
常总说着晃了晃身上的肥肉：“二十斤！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？这还不比抽脂手术，拉完以后，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，一点儿毛病都没有，去医院里做了个检查，身体比之前还要健康！这要是每只鸡腿都能有这么神效，那我用不了一个星期，就能变回型男啊！”
“减肥药？”一旁的刘老板眼睛亮了起来，“这么说来，做这鸡腿的人，还是一个神医啊！如果把这批鸡腿成批制作投入市场的话，当下那些狗屁的保健品，统统都要下架关门了。”
郑局长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，也是没了脾气。
他是看出来了，今天假如不把秦汉叫出来让他们见见，自己是真的不得安生了。
想到这里，郑局长掏出了手机，拨通了秦汉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，然后就听见里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。
“喂，我不买保险，也不参加促销，没有快递和信件，我的银行卡也没有在外地有异常转账记录。”
“……”
郑局长脸一黑。
这小子，居然没有保存自己的号码，还特么把他当成诈骗犯了。
“咳咳，秦汉，是我。”
那边愣了愣，紧跟着就笑了起来：“哟，是郑局长啊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隐隐地，郑局长似乎听到那边有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“是有一件事。那天你不是拜托我让我帮你推销一下你的鸡腿吗，现在有客户上门了，要求见一见你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？”
“客户？他们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