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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澈双眉微拧，盯着凰兮的眸子看了许久，见那里面一片清澈纯真，遂薄唇微抿将自己的视线收回。
凰兮看着言澈重新将眸光放到面前的卷轴上，便知道他这是默许了自己的做法，嘴角一咧笑得得意。
她就知道，她这么萌，她的召唤者一定不忍心拒绝她的。
想到这里，凰兮的心里就像开出了一朵花，摇摇曳曳的。
在地上躺着盯了言澈好一会儿，她忽然开口问道：“仙尊，你什么时候跟我缔结契约？”
“契约？”言澈扭头，垂眸看她，俊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。
凰兮一骨碌从地上坐起身来，点了点头：“对啊！召唤出神兽来，不是应该缔结契约的吗？你为什么还不跟我缔结契约？”
只要缔结了契约，那就不是别人家的仙尊了。
她微仰着小脸，神色认真。
言澈放下手中卷轴，眸光微动看向她。
“缔结契约的事情，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它们告诉我的。”
它们，指的自然是异时空的那群战兽了。
言澈垂眸看她半晌，忽地嘴角微翘，眉梢一挑问：“那，你是神兽吗？”
凰兮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我当然是兽了，最强的兽！”
要不，为什么那个地方所有的兽都畏惧她呢？
她是神兽，这是个铁打的事实。
言澈被她的话给逗乐了，平日里紧绷的俊脸有所舒缓。